白光消散时,柳清歌正以壁咚的姿势将谢沉压在醉仙楼雅间的雕花屏风上。江南首富的衣襟还保持着被腰带捆过的松散状态,锁骨上明晃晃印着个胭脂唇印。
"宿主触发’霸总の千层套路’任务~"系统的机械音里混进了可疑的娇喘,“请在两个时辰内壁咚五位男主并说’嘴上说不要,身体很诚实嘛’~奖励解锁’天蚕软甲’图纸哦~”
柳清歌盯着近在咫尺的喉结,感觉掌心下的肌肉突然绷紧。谢沉头顶"咔嚓"裂开个怒气槽,却在看清她面容的瞬间化成粉色泡泡:“柳老板这是要…”
"嘴上说不要。"她屈膝抵住对方膝盖,指尖划过他腰间算盘,“身体很诚实嘛~”
"叮!谢沉心跳过速,奖励白银千两~"系统撒花的特效惊飞窗外麻雀。柳清歌看着突然出现在怀里的银票,突然被屏风后传来的冷笑冻住动作。
沈茗握着半截断剑从珠帘后转出,龙袍下摆还沾着瞬移符的金粉:“朕的玉佩…”
"陛下这是吃醋了?"柳清歌顺势将银票塞进谢沉衣领,转身时广袖扫落茶盏。青瓷碎裂声中,她借着滑倒的力道扑进沈茗怀里,"嘴上说不要~"指尖戳上年轻帝王紧绷的胸口,“身体很诚实嘛~”
沈茗手中的断剑"哐当"落地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柳清歌眼尖地瞥见他袖中藏着的鸳鸯荷包,正是她昨日随手丢进护城河的失败绣品。
"宿主解锁’口嫌体正直’成就!"系统在沈茗头顶炸开爱心烟花,“奖励’金丝软甲’碎片x1~”
窗外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,楚临安哭唧唧的嗓音穿透云霄:"清歌姐姐又不见了!"柳清歌抄起桌上的桂花糕砸向窗棂,正中小侯爷张大的嘴巴。
"嘴上说不要~"她拎起楚临安的后衣领,将人按在廊柱上,“身体很诚实嘛~”
楚临安鼓着腮帮拼命摇头,眼泪把桂花糕冲成糊糊。柳清歌正要松手,忽觉后颈寒毛倒竖——沈舒宴的毒针正贴着她耳垂擦过,将楚临安的发带钉在柱上。
"柳小姐的喜好…"沈舒宴抚摸着腰间断折的扇骨,“倒是与本王养的那窝毒蛛相似。”
柳清歌反手抓住他手腕往墙上一按,在系统倒计时的催促下脱口而出:"王爷嘴上说不要~"感觉掌心下的脉搏突然紊乱,“身体很诚实嘛~”
沈舒宴眸中杀意凝成实质的瞬间,齐渡的玉笏板破空而来,险险隔开两人距离。国师大人雪色官服上沾着夜露,手中婚书已然换成刑部公文:“当街调戏皇室宗亲,按律当…”
"国师大人~"柳清歌旋身抽走他手中公文,纸页翻飞间将人逼至墙角,"嘴上说不要~"指尖拂过那人滚动的喉结,“身体很诚实嘛~”
齐渡手中的玉笏板"咔嚓"裂开细纹,向来清冷如雪的面容染上霞色。柳清歌听见系统疯狂播报:“五杀成就达成!解锁’天蚕软甲’全套图纸~”
然而没等她查看奖励,五道杀气同时锁定周身大穴。沈茗的剑锋、谢沉的算珠、楚临安的眼泪、齐渡的玉笏以及沈舒宴的毒针,在她衣袂间交织成天罗地网。
"宿主快用道具!“系统在储物栏高亮"祥瑞金粉”。
柳清歌扬手撒出金粉,却见沈舒宴广袖翻卷,毒针带着劲风将金粉吹向谢沉。江南首富的紫檀算盘"噼里啪啦"接住暗器,沈茗的剑气已劈开她脚下青砖。
"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!"柳清歌抱头鼠窜时,突然摸到怀中的瞬移符。白光乍现的瞬间,她听见沈舒宴带笑的警告:“柳小姐可知,瞬移符用多了会…”
"会秃头?"她下意识接话,整个人已摔进御花园的锦鲤池。冰凉的池水灌入鼻腔时,系统突然弹窗:“检测到沈舒宴的’七日痒’剧毒,请兑换解毒丸~”
柳清歌扑腾着抓住岸边柳枝,抬眼看见沈茗阴沉的俊脸。年轻帝王蹲在池边拎起她后领:“爱卿这是要效仿西施…”
"陛下嘴上说不要~"她甩着湿漉漉的袖子将人拽进池中,“身体很诚实嘛~”
沈茗呛水的咳嗽声惊飞满池白鹭,柳清歌趁机扒着他肩膀爬上岸。湿透的衣裙勾勒出玲珑曲线,却在瞥见齐渡身影的瞬间僵住——国师大人正捧着干爽披风站在月洞门前,脚下躺着昏厥的小太监。
"宿主触发’湿身诱惑’剧情!"系统突然切换《一剪梅》BGM。
柳清歌转身要跑,却被沈茗扣住脚踝。年轻帝王眼底翻涌着黑雾,掌心内力蒸干她周身水汽:“柳卿三番五次招惹朕…”
"陛下三番五次纵容臣~"她指尖戳上沈茗胸口,借着系统奖励的"百发百中"buff将人推入花丛,“嘴上说不要~身体很诚实嘛~”
沈茗跌坐在芍药丛中,冠冕歪斜的模样活像被轻薄的小媳妇。柳清歌正要开溜,忽见楚临安举着风筝扑来:“姐姐说过要陪我放纸鸢!”
"嘴上说不要~"她夺过风筝线将小侯爷缠成粽子,“身体很诚实嘛~”
楚临安在丝线中扭成蚕宝宝,泪眼汪汪地控诉:“上次这么说的人还是怡红院的…”
柳清歌一把捂住他的嘴,抬头正撞见谢沉阴恻恻的目光。江南首富的算盘珠嵌满宫墙,活像给朱红墙面镶了圈金边:“柳老板连皇宫都敢拆?”
"谢老板连皇宫都敢闯~"她旋身将人按在汉白玉栏杆上,“嘴上说不要~身体很诚实嘛~”
谢沉耳尖的红晕蔓延至脖颈,手中算盘"哗啦"散落满地。柳清歌看着突然弹出的"忠犬驯化进度50%"提示,突然被齐渡的婚书糊了满脸。
"柳小姐是否该给个交代?"国师大人手中婚书无风自动,每个字都闪着金光。柳清歌瞥见"生死不离"的条款,突然福至心灵地咬破指尖按上手印:“娶我你敢吗?”
齐渡怔忡的瞬间,她已撕下染血的婚书拔腿狂奔。途经沈舒宴的撵轿时,还不忘将婚书拍在他膝头:“王爷做个见证!”
沈舒宴抚摸着婚书上的血指印,突然轻笑出声:"柳小姐可知…"他指尖寒光闪过,“本王最擅长的就是…”
"毁尸灭迹?"柳清歌接话的同时甩出"天蚕软甲"图纸,“用这个换条生路?”
沈舒宴的毒针在图纸前急转直下,堪堪擦过她鬓角。柳清歌趁机抛出最后张瞬移符,却在白光中听见他含笑低语:“七日后来求我…”
符咒生效的瞬间,她突然觉得手腕刺痒难耐。系统警报与五道呼唤声同时炸响时,柳清歌看着皮肤下蠕动的青线哀叹:“这哪是女霸总,分明是唐僧进盘丝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