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五个男人的社死现场

柳清歌的裙摆被五只手同时拽住时，终于体会到被五马分尸前奏的恐惧。左边楚临安眼泪汪汪往她袖口蹭鼻涕，右边谢沉阴恻恻往她腰间塞算盘，前边齐渡的退婚书都快怼到她鼻孔里，后边沈茗的佩剑穗子缠住了她发髻，斜刺里沈舒宴还摇着折扇往她耳畔吹气。
"宿主！"系统突然在脑子里蹦迪，“紧急任务：用’女人，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’句式化解危机！奖励轻功’踏雪无痕’碎片x1！”
柳清歌在脑内尖叫：“这他妈是火上浇油！”
“不接任务就触发’五男分尸’结局哦～”
"我接！"柳清歌咬牙切齿地举起双手，"各位！"她深吸一口气，突然伸手挑起沈茗的下巴，“男人，你成功引起了本小姐的注意。”
沈茗的耳尖瞬间红得能滴血，喉结滚动两下：“柳小姐…这是何意？”
"还有你！"柳清歌转身用食指抵住谢沉的唇，"这倔强的小嘴，成功引起了本小姐的注意。"她感觉指尖下的嘴唇在颤抖，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齐渡后退半步却撞上柱子，柳清歌顺势壁咚他："国师大人皱眉的样子，也成功引起了本小姐的注意。"她眼睁睁看着齐渡手中的退婚书碎成雪花片。
"我呢我呢？"楚临安蹦跶着往她怀里钻。
柳清歌掐住他婴儿肥的脸蛋："小哭包流泪的样子…"她突然卡壳，系统在脑内疯狂提示：“快说！”
"成功引起了本小姐的注意！"她破罐子破摔地吼出来，余光瞥见沈舒宴已经笑得扶墙，立刻扭头瞪他：“王爷笑得这么浪，也成功…”
"叮！任务完成！"系统的机械音突然变成唢呐版《好日子》，“轻功碎片已到账，是否立即使用？”
柳清歌毫不犹豫点击确认，突然感觉身体轻得像气球。她足尖点地腾空而起，绣花鞋底"啪"地拍在谢沉脑门上，借着反作用力翻上房梁。
"宿主姿势像窜天猴呢～"系统贱兮兮地点评。
"闭嘴！"柳清歌扒着横梁往下看，五个男人齐刷刷仰头的画面让她想起峨眉山的猴子围观游客。沈茗的剑气削掉她半片裙角，齐渡的轻功步法眼看就要追上，楚临安居然掏出暴雨梨花针！
"作弊啊！"柳清歌哀嚎着踹开窗户，夜风糊了她满脸桂花香。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破空声，沈茗的剑气削断路边垂柳，齐渡的折扇钉住她飞扬的发带，谢沉的算盘珠子打在她屁股上，最绝的是沈舒宴，居然用毒针在她衣摆绣了只王八！
"宿主需要烟雾弹吗？"系统弹出商城界面，“十两银子兑换’仙气飘飘’烟雾弹～”
"换！“柳清歌肉疼地看着钱袋瘪下去，扬手砸出个粉色烟雾弹。浓烟中她听见楚临安哭喊"清歌姐姐变成屁了”，差点从房顶摔下去。
等她连滚带爬躲进醉月楼时，系统突然叮咚一声：“恭喜触发’青楼惊魂’剧情！请对遇到的第一个男人说’坐上来自己动’，奖励…”
"这什么虎狼之词！"柳清歌扒着二楼栏杆的手一滑，整个人栽进某间厢房，正摔在个金丝软枕上。抬眼就看见谢沉倚在贵妃榻上，墨色衣襟半敞，手里还捏着个翡翠算盘。
"柳小姐这是…"谢沉挑眉，指尖拨动算珠，“来还上个月欠我的三千两？”
柳清歌盯着他胸口若隐若现的腹肌，脑子一抽：“坐上来自己动！”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谢沉的算盘"咔嚓"裂成两半，窗外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——听动静像是某个偷听的王爷摔下去了。柳清歌绝望地捂住脸，听见系统欢快地报喜：“任务完成！奖励’暴雨梨花针图纸’碎片x1！”
"柳小姐。"谢沉突然俯身逼近，龙涎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，“你可知在江南，说这话是要下聘的？”
柳清歌被他困在方寸之间，突然发现这死对头眼尾有颗泪痣，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：“你这颗痣…”
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，谢沉突然剧烈颤抖，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弹起来，红着脸大吼：“不知羞耻！”
"宿主触发’傲娇打脸’成就！"系统突然插播，“谢沉心跳120，血压180，建议兑换速效救心丸～”
柳清歌看着突然弹出的兑换界面，恶向胆边生地凑近："谢老板脸红的样子，成功引起了本小姐的注意。"她眼睁睁看着谢沉从耳尖红到锁骨，憋了半天甩出句：“不知所谓！”
窗外突然传来楚临安的嚎哭："清歌姐姐！你是不是要跟谢沉生小宝宝了？"伴随着"咣当"巨响，雕花木窗被沈茗的剑气劈成两半，齐渡的玉冠卡在窗框上，沈舒宴的毒针把门栓熔了个洞。
柳清歌抱头鼠窜时，系统还在火上浇油：“检测到’五男争宠’名场面！奖励翻倍！”
她窜上房梁时突然福至心灵，掏出先前兑换的"仙气飘飘"烟雾弹往下一砸。粉色浓烟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，趁机翻出窗外，却撞进个带着檀香味的怀抱。
"柳小姐夜探青楼，是要给本王惊喜？"沈舒宴的折扇抵住她后腰，声音甜得像淬了毒。柳清歌感觉后颈发凉，突然听见系统提示：“沈舒宴对你的杀意值下降10%，当前好感度-50%～”
这他妈还能负增长？！
"王爷误会了！"柳清歌猛地转身，脑门磕在他下巴上，"我这是…来考察市场！"她瞥见沈舒宴腰间玉佩，突然想起原著里这变态王爷的弱点。
"听说王爷最近在找西域雪莲？"她忍痛龇牙咧嘴，“我这儿有…”
沈舒宴眼神骤冷，折扇瞬间贴上她咽喉：“柳小姐从何得知？”
"宿主快用霸总语录！"系统突然尖叫。
柳清歌闭眼豁出去了："你在玩火！"感觉扇子抖了抖，她乘胜追击：“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够了吗？”
沈舒宴突然闷笑出声，杀气化作绕指柔：“柳小姐可知，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…”
"坟头草两米高？"柳清歌脱口而出。
"在给我唱童谣。"沈舒宴指尖拂过她脖颈，激起一片战栗，“毕竟…碎成拼图的人，是发不出声音的。”
柳清歌后腰撞上栏杆的瞬间，突然被人拎着后领拽进隔壁厢房。齐渡的月白锦袍沾着烟灰，向来一丝不苟的发冠歪斜着，手里还攥着半截窗框。
"柳小姐。"他深吸一口气，从袖中掏出皱巴巴的退婚书，“此事…”
"宿主！"系统突然蹦出桃心特效，“壁咚他！说’满意你看到的吗’！”
柳清歌看着齐渡衣襟上的桂花酥残渣，突然伸手撑在他耳侧：“国师大人…满意你看到的吗？”
齐渡手中的退婚书"刺啦"裂成两半，白玉般的耳垂红得滴血。柳清歌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，以及系统提示：“齐渡心动值+10%，解锁’高岭之花崩塌’成就！”
门外突然传来沈茗的冷笑："国师好雅兴。"年轻帝王玄色龙袍上沾着粉色烟灰，手里还拎着楚临安的后衣领——小侯爷正试图用牙齿咬开门栓。
柳清歌望着挤满房间的五个男人，突然想起现代周末挤地铁的恐怖场景。她默默后退到窗边，在系统商城里疯狂翻找：“有没有瞬间移动道具？”
“有哦～'金蝉脱壳’体验券，五十两！”
"奸商！"柳清歌看着只剩二十两的余额，咬牙兑换了"天降祥瑞"特效。只听"轰隆"一声，窗外突然炸开漫天金粉，在众人愣神之际，她纵身跃出窗户。
夜风呼啸中，她听见五个男人的声音叠在一起：
“柳清歌！”
“清歌姐姐！”
“女人！”
“宿主！”
柳清歌抱紧怀里的轻功碎片欲哭无泪：“这哪是女霸总系统，分明是地狱求生系统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