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：暗流涌动

靖王府，书房。
萧煜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，瓷片四溅，茶水洒了一地。
"废物！都是废物！"他怒吼道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心腹李成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，大气都不敢喘："王爷息怒，属下已经查清了，宫宴上的事确实是柳清月和林安之搞砸了，但最可恨的是九王爷于琨，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，坏了我们的好事。"
"于琨！"萧煜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，"一个病秧子，平时连朝会都不上的废物，现在竟然敢跟本王作对！李成，你说说，最近只要是跟定国公府有关的事情，是不是总能看到于琨的影子？"
李成连忙点头："王爷明察秋毫，确实如此。上次定国公府大小姐的铺子开张，于琨派人送了厚礼；前几天他又送了西域血燕给年家；这次宫宴上，他更是亲自出手，帮年家姐妹解围。属下觉得，这个王爷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"
萧煜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眉头紧锁："本王一直以为，于琨就是个胸无大志的病秧子，母妃早逝，无依无靠，在宫里就是个透明人。可现在看来，这个皇弟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啊！他故意装病装弱，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忽视他，然后在暗中积蓄力量。"
"王爷，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"李成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"派出我们最得力的探子，给本王彻底查清于琨的底细！"萧煜冷声命令道，"本王要知道他这些年都在做什么，见过什么人，有什么势力在支持他。还有，查查他和定国公府到底是什么关系，为什么要这么帮年家。"
"是，属下这就去办！"
"等等！"萧煜叫住他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，"还有年柔那个贱人，本王现在算是看明白了，她不是在跟本王闹脾气，她是真的想摆脱本王，甚至在与本王为敌！一个小小的女人，竟然敢忤逆本王，简直是不知死活！"
李成试探地问道："王爷的意思是……"
萧煜冷笑一声："既然软的不行，那就来硬的！本王倒要看看，当定国公府倒了，年啸天死了，她年柔还能依靠谁！到时候，本王要她跪在本王面前求饶，让她知道忤逆本王的下场！"
"王爷英明！那具体要怎么做？"
萧煜坐回椅子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："年啸天最大的依仗就是手中的兵权，只要夺了他的兵权，定国公府就是无牙的老虎。你去联络朝中那些对定国公府心怀不满的言官，让他们准备弹劾年啸天。理由嘛，就说他拥兵自重，不听调遣，这次北狄犯边，他推脱不出征，就是最好的把柄。"
"可是王爷，年啸天在军中威望极高，恐怕不容易扳倒他。"李成担忧地说道。
"哼，再高的威望也架不住众口铄金！"萧煜阴险地说道，"你再去联系兵部的王侍郎和户部的刘主事，他们都是本王的人。让他们在粮草供应上做点手脚，故意延误前线的补给。到时候前线吃了败仗，自然有人会把账算到负责后勤的年啸天头上。"
"王爷高明！这样一来，年啸天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！"李成恍然大悟。
"还有，"萧煜继续说道，"去找几个胆大的武将，最好是那些嫉妒年啸天，想要取而代之的。告诉他们，只要配合本王，事成之后，定国公的位置就是他们的。本王就不信，在这么大的利益诱惑下，没有人动心！"
"属下明白了，这就去办！"
李成离开后，萧煜一个人坐在书房里，眼中满是阴鸷。
"年柔啊年柔，你以为靠着于琨那个病秧子就能跟本王作对？太天真了！本王要让你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权势！当你们年家家破人亡的时候，本王倒要看看，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高傲！"
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名单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朝中官员的名字，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。
"来人！"萧煜喊道。
"王爷有何吩咐？"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。
"去请张大人、陈大人、赵将军他们明晚来王府议事，就说本王有要事相商。"萧煜吩咐道，"记住，要秘密进行，不能让人察觉。"
"是！"
与此同时，于琨的王府。
于琨坐在书房里，手中拿着一份情报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"王爷，萧煜开始行动了。"他的心腹禀报道，"他派人在暗中联络朝中反对定国公府的势力，看样子是要对年家下手了。"
"意料之中。"于琨淡淡地说道，"萧煜这个人，心胸狭窄，睚眦必报。年柔拒绝了他，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？不过这样也好，他越是疯狂，就越容易露出破绽。"
"那我们要不要提醒定国公府？"
于琨摇摇头："不必。年啸天不是傻子，他肯定已经有所察觉。我们现在要做的，是在暗中帮他们一把，但不能太明显，免得引起萧煜的警觉。"
"属下明白。对了王爷，您让属下调查的那个陈默，已经有眉目了。"心腹说道，"此人确实是个人才，学识渊博，品行端正。最重要的是，他对定国公府忠心耿耿，是年景的挚友。"
"很好。"于琨满意地点头，"这样的人才，值得拉拢。你去安排一下，找个机会让本王'偶遇'他，看看能不能为我所用。"
"是！"
于琨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："萧煜啊萧煜，你以为你在下棋，殊不知你自己也是别人的棋子。这场游戏，才刚刚开始呢。"
定国公府。
年啸天也没有闲着，他坐在书房里，听着手下的汇报。
"主公，我们的人发现，最近有不少言官在私下串联，好像在准备什么大动作。"
"还有，兵部和户部那边，有几个官员最近行踪诡秘，经常出入靖王府。"
年啸天冷笑一声："看来萧煜是坐不住了，要对我们下手了。呵，来得好，本公爷正愁没机会收拾他呢！"
"主公，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？"
"不急。"年啸天胸有成竹地说道，"让他们先跳，跳得越欢，摔得越惨。你们要做的，就是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，收集证据。到时候，本公爷要让萧煜知道，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！"
"是！"
一场更大的风暴，正在悄无声息地向京城袭来。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，等待着最后的决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