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初次炼药

林有把买来的药材摆在厨房的案板上，深吸一口气。

他拿出家里唯一的砂锅，按照自己推算的比例，开始放入药材。

"人参须要先煎十分钟，然后加入黄芪……"他一边操作一边嘀咕。

砂锅放在煤气灶上，林有调成小火，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"炼药"。

半小时后。

"咳咳咳！"林有被呛得直咳嗽。

砂锅里的液体已经变成了黑糊糊的一团，散发着刺鼻的怪味，整个厨房都是浓烟。

"砰砰砰！"

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
林有赶紧关火，跑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楼上的王大妈，一脸怒气："小林！你在家里烧什么东西？整个楼道都是臭味！"

"对不起王大妈，我在熬中药，火候没掌握好。"林有尴尬地道歉。

"熬中药？"王大妈捂着鼻子，"哪有熬中药熬成这样的？你是不是在搞什么违法的东西？"

"没有没有！真的是中药！"林有赶紧解释，"我这就开窗通风。"

"赶紧的！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！"王大妈气呼呼地走了。

林有关上门，看着厨房里的一片狼藉，欲哭无泪。

晚上六点，苏晴瑶下班回家。

一推开门，她就皱起了眉头："什么味道这么难闻？"

走进厨房，她愣住了。

案板上摆满了药渣，砂锅里是黑乎乎的不明物体，抽油烟机的滤网都被熏黑了。

"老公，你这是……炸厨房了？"苏晴瑶哭笑不得。

"我在试着熬那个养生茶。"林有垂头丧气，"失败了。"

"你看看你，把厨房搞成这样。"苏晴瑶虽然嘴上埋怨，但还是挽起袖子，"来，我帮你收拾。"

两人一起清理厨房，苏晴瑶一边擦锅一边说："失败很正常啊，哪有一次就成功的？"

"可是药材很贵，我已经浪费两百多块了。"林有有些沮丧。

"钱的事不要担心。"苏晴瑶安慰道，"我相信你，你那么聪明，肯定能成功的。再说了，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，大不了咱们继续送外卖呗。"

"老婆，谢谢你。"林有感动地抱住她。

"好了好了，别煽情了。"苏晴瑶推开他，"你总结一下为什么失败，明天再试试。"

接下来两天，林有又尝试了好几次。

第二次，火候太大，药液熬干了。

第三次，比例不对，熬出来的东西苦得像黄连。

第四次，时间太短，药效没出来。

直到第三天夜里十一点。

"应该可以了。"林有小心翼翼地关火。

砂锅里的液体呈现出清亮的棕色，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。

他舀了一勺，吹凉后小心地尝了一口。

"唔！"

一股暖流瞬间从胃里散开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
原本熬夜三天的疲惫感一扫而空，整个人精神焕发，眼睛都亮了。

"成功了！"林有激动得差点叫出声。

他赶紧把剩下的液体分装在买来的小玻璃瓶里，一共装了十五瓶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有带着这些瓶子来到了外卖站点。

"哟，林哥来了！"小刘看到他，"今天不接单？"

"我来给大家送点好东西。"林有神秘兮兮地拿出瓶子。

"这是啥？"老张凑过来。

"我自己研发的精力补充液，喝了之后体力大增，送外卖不累！"林有说。

站点里七八个骑手都围了过来。

"精力补充液？"小刘拿起一瓶晃了晃，"这不会是三无产品吧？"

"就是，这玩意能喝吗？"老张怀疑地说，"别是什么激素吧？"

"林哥，你不会改行卖假药了吧？"有人开玩笑道。

"怎么可能是假药！"林有急了，"这是我用纯中药熬制的，绝对安全！"

"纯中药？"小刘撇撇嘴，"现在骗子都这么说。"

"就是，万一喝出问题怎么办？"

"林哥，你要是缺钱，大家可以借给你，别搞这些歪门邪道啊。"

林有看大家都不相信，一咬牙："这样，我当场喝给你们看！"

他拿起一瓶，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。

"怎么样？看到了吧，没事！"林有说。

"这能说明什么？"老张还是不信，"毒药也不是立刻发作的。"

"那这样！"林有看向站点里最年轻力壮的小王，"小王，咱们打个赌，看谁能更快跑完五层楼的订单！"

小王今年才二十二，是站点里体力最好的："林哥，你确定？我可是每天都在健身的。"

"来！"林有充满信心。

两人各拿了一份五楼的订单，同时出发。

"预备，开始！"小刘一声令下。

两人冲进楼道，开始爬楼梯。

一楼、二楼，两人速度差不多。

三楼，小王开始喘气了。

四楼，小王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
五楼，林有一马当先冲了上去，而小王扶着墙大口喘气。

"我到了！"林有在五楼喊道。

他甚至都没怎么喘气。

小王好不容易爬上来，累得直不起腰："林哥，你吃兴奋剂了吧？怎么可能这么快？"

"就是喝了这个。"林有晃了晃手里的瓶子。

楼下的骑手们都惊呆了。

"真的假的？"老张将信将疑。

"这效果也太夸张了吧？"

"林哥平时体力就一般般啊，怎么突然这么猛？"

看到大家动摇了，林有趁热打铁："免费送给大家试试，有效果了再说！"

小刘第一个拿起一瓶："我试试！"

他小心地喝了一口，然后瞪大了眼睛："卧槽！真的有感觉！浑身暖洋洋的！"

"我也试试！"老张也喝了一口，"嘿！还真不错！"

其他人见状，也纷纷尝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