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：赵家搅局（二）

“秦总，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赵天华站起身，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，“刚才竞拍的时候，我记得我也出过价，一百万！怎么主持人没看到我举牌吗？”
“赵总，您刚才确实没有举牌。”主持人说道，“整个竞拍过程都有录像，您要看吗？”
“不用看了。”赵天华摆摆手，“既然已经成交了，那就算了。不过秦总，一千万买块会卡的破石头，您这眼光，真是让人佩服啊！”
显然，他已经从失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，或者说，他将所有的怨气都转移到了秦雅身上。
“赵总，我买什么石头，好像不关你的事吧？”秦雅冷冷地说。
“确实不关我的事。”赵天华笑道，“我就是替秦总心疼，一千万啊，买块废石，这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！”
“是不是废石，解开就知道了。”林默这时开口了，“赵总与其在这里说风凉话，不如好好想想，您那三千万的标王是怎么垮的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赵天华这才注意到林默，“秦总新请的鉴定师？看着面生啊，不会是个江湖骗子吧？”
“赵天华，你说话客气点！”秦雅怒道，“林先生是我的贵客！”
“贵客？”赵天华冷笑，“秦总，您被骗了还不知道吧？这种江湖骗子，专门忽悠你们这些不懂行的人！”
“赵总，饭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说。”林默平静地说，“我是不是骗子，等下解石就知道了。倒是赵总您，听说您请了八位专家看那块标王，结果呢？”
“你...”赵天华被戳到痛处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行了，别吵了！”这时，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，瑞丽珠宝协会的会长王震走了过来，“这里是公盘现场，不是菜市场！赵总，如果您没有其他事，请回到您的座位上。”
“王会长。”赵天华不敢对王震不敬，但还是不甘心地说，“我就是想提醒秦总，小心被人骗了。毕竟一千万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用不着你操心！”秦雅说道，“王会长，我们要求现场解石，请安排最好的解石师傅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王震点头，“老陈，你来！”
被称作老陈的是公盘官方的首席解石师，技术一流。
“秦总，从哪里下刀？”老陈问道。
林默走上前，仔细观察了一下石头：“从这里，先开个窗。”他指着蜡壳的位置。
“就从蜡壳开？”老陈有些意外，“一般不都是避开表现开窗吗？”
“相信我，就从这里。”林默坚定地说。
“好！”老陈启动机器。
“等等！”赵天华又叫了起来，“我要打个赌！”
“赵总，您要赌什么？”王震皱眉问道。
“我赌这块石头里什么都没有！”赵天华大声说道，“如果里面真有货，我赵天华给秦总赔礼道歉，并且再送一千万给秦总当赔罪金！”
全场哗然。
“赵总这是要玩大的啊！”
“一千万的赌注，够狠！”
“他这是跟秦总杠上了？”
“那如果里面没货呢？”秦雅问道。
“如果没货，秦总就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承认自己眼光差，被骗了！”赵天华说道，“怎么样，秦总敢不敢赌？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？”秦雅还没说话，林默就接过话，“不过赵总，一千万太少了，要赌就赌大点！”
“你想赌多少？”赵天华问道。
“三千万！”林默伸出三根手指，“就赌您之前买标王的价格！”
“三千万？”赵天华犹豫了一下。
“怎么，赵总不敢了？”林默激将道，“刚才不是很有信心吗？”
“谁说我不敢！”赵天华被激怒了，“三千万就三千万！王会长，您给我们做个见证！”
“你们真要赌？”王震劝道，“三千万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赌！”赵天华和秦雅同时说道。
“那好吧。”王震无奈地摇摇头，“老陈，开始吧。”
老陈启动解石机，锯片缓缓切入石头。
“嗞嗞嗞...”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紧张地看着。
“肯定垮！”赵天华身边的鉴定师小声说道，“赵总，这块料子表现太差了，十有八九要垮。”
“那就最好了！”赵天华得意地说，“我不光要赢三千万，还要让秦雅当众出丑！”
“可是万一...”
“没有万一！”赵天华打断他，“你没看到吗？那块石头灰不拉几的，能有什么好货？”
这时，锯片已经切进去了一半。
“停！”林默喊道。
老陈停下机器，用水冲洗切面。
“打灯！”林默说道。
老陈拿起手电筒一照，切面上还是灰白色的石头，没有任何绿色。
“哈哈哈！”赵天华大笑起来，“看到了吗？什么都没有！秦总，您这一千万，打水漂了！”
“才切了一个窗，赵总别高兴得太早。”林默淡定地说，“老陈师傅，继续，把这个窗扩大。”
“好！”老陈继续切割。
随着窗口越来越大，还是没有看到绿色，观众席上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看来真的要垮了。”
“一千万买块废石，秦总这次亏大了。”
“那个林先生到底行不行啊？”
张伯和李师傅也急了。
“林先生，这...”张伯欲言又止。
“不要急，好戏在后面。”林默胸有成竹。
“可是都切这么深了，还是没有绿啊！”李师傅焦急地说。
“谁说一定要有绿？”林默神秘一笑。
“不是绿？那是什么？”秦雅疑惑地问。
“等着看吧。”林默卖了个关子。
“秦总，认输吧！”赵天华得意洋洋，“这块石头，明显就是废料！您被这个姓林的骗了！”
“是不是废料，等切完再说！”秦雅虽然心里也没底，但还是选择相信林默。
“老陈师傅，换个角度。”林默指挥道，“从底部往上切，切三分之一。”
“这样切？”老陈有些意外，但还是照做了。
锯片从底部切入，这一次，切到一半的时候，老陈突然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