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梨被按在锦被里数着读心术倒计时,突然翻身骑在秦昭腰间:"陛下听过’夫妻档创业’吗?"她扯过波斯猫爪里的策划书,“您当董事长我当CEO,碎叶城分店利润分您三成!”
帝王枕边的《突厥通商条约》被她踩出鞋印,朱砂笔尖顺着策马服下摆游走:“爱妃的诚意?”
"再加两成!"苏梨肉疼地竖起三根手指,“不能再多了!我还要给员工发年终奖…”
未尽的话被突然掀翻,波斯猫叼着舆图跳窗而逃。晨光里金铃乱响,苏梨攥着被扯断的珍珠腰带欲哭无泪——她的商业谈判怎么总变成少儿不宜?
三日后御驾出京时,文武百官在城门口见证了史上最离谱的帝王仪仗。三十六辆马车满载辣椒面与孜然,突厥进贡的汗血宝马套着"西域火锅急送"的旗子,波斯猫蹲在龙辇顶上敲算盘,叮叮当当的声响里混着苏梨的吆喝。
"前五十名办会员卡的送御赐金筷子!"她半个身子探出车窗,往禁军统领头盔里塞传单,“这位将军要不要加盟镖局?军饷翻倍还包五险一金!”
秦昭揉着眉心把人拽回软垫:“苏卿的腰不疼了?”
"陛下给揉揉就不疼了。"苏梨顺势滚进他怀里摸玉玺,“咱们给连锁店设计个防伪标识吧?盖火锅形状的玉玺印…”
龙辇突然急刹,苏梨的鼻尖撞上帝王胸膛。禁军统领颤抖的声音传来:“禀陛下,突厥可汗派人劫了咱们的…辣椒车?”
苏梨掀帘就看到个熟悉的光头大汉,正是上月在御街被她坑了三百头羊的突厥二王子。那人举着弯刀哇哇乱叫:“中原妖女!你卖给我们的冰鉴根本存不住羊肉!”
"不可能!"苏梨拎着裙摆跳下车,"说明书上写了要在阴凉处…"她突然顿住,眯眼看向对方腰间晃动的琉璃瓶,“你们往冰鉴里塞火折子干嘛?”
突厥汉子理直气壮:“草原冷!本王要边加热边制冷!”
满场寂静中,波斯猫笑得打跌。苏梨深吸口气摸出铜喇叭:"各位草原兄弟看好了!"她哗啦抖开《产品使用须知》,“冰鉴不是暖手炉!火锅底料不能拌草料!孜然罐子不能当投石器!”
说着突然掀开最近的车厢,拽出个带轮子的铁皮箱:"最新款移动餐车!买十辆送火锅底料终身会员!"她踩着轱辘转了个圈,“瞧见这排烟管没有?走到哪烤到哪,风吹雨打都不怕!”
突厥汉子们集体凑过来嗅香味,苏梨趁机往他们皮甲上贴二维码:“扫这个领优惠券!前一百名还能抽奖跟陛下赛马!”
秦昭拎着要往餐车顶爬的小女人回龙辇时,突厥二王子已经举着加盟合同追着波斯猫按手印。苏梨咬着帝王剥好的核桃仁嘀咕:“这招叫商业降维打击…”
暮色降临时,车队在雁门关外扎营。苏梨蹲在篝火边教御厨做手抓饼,忽然听见系统警报:【检测到有人在粮草掺沙!奖励’火眼金睛’体验卡!】
她抄起锅铲就往粮车跑,秦昭的玄色大氅在身后猎猎作响。苏梨掀开第三袋粟米时,突然抓起把沙粒怼到军需官脸上:“以次充好判三年!贪污军饷诛九族!”
"娘娘明鉴!"军需官扑通跪下,“这是为了防潮…”
"防潮用石灰!"苏梨甩出本《军需管理手册》,"上个月兵部采买的石灰粉记在你小舅子账上!"她突然扯开对方衣领,露出里边金线绣的里衣,“波斯贡缎!够买三千石精米!”
禁军冲上来捆人时,苏梨已经蹲在粮车上打算盘:"掺沙的折价卖给砖窑,差价补买肉罐头…陛下!"她转头撞进秦昭怀里,“咱们搞个军粮盲盒吧?开出土豆炖牛肉送边关三日游!”
帝王突然托住她的臀往粮车上一放:“苏卿不如先尝尝这道’御驾亲征’?”
苏梨的后腰硌在麻袋上才觉不妙,波斯猫及时甩出块"查账中"的牌子挂在车辕。粮草簌簌震落时,她终于明白什么叫"春宵一刻值千金"——就是她价值千金的商业计划又被美色搅黄了!
次日抵达碎叶城时,苏梨扶着腰指挥装修队。她给"塞上江南涮肉坊"挂上鎏金牌匾,转头就看见秦昭在给战马钉"外卖专用"的马蹄铁。
"开业大酬宾!"她跳上城门挥动小旗,“充值满一百两送陛下签名照!”
全城百姓集体抬头,只见帝王黑着脸把苏梨从垛口拎下来,她手里的朱砂笔在空中划出长长红线,正巧圈中突厥大营的位置:“那边!开分店的最佳选址!”
当夜,苏梨蹲在沙盘前研究烤肉外卖路线图。秦昭批完军报抬头,看见他的小妃子正用糖浆在舆图上画配送范围,突厥可汗的帐篷被她标成"钻石VIP客户"。
"陛下看这里!"苏梨突然举起夜明珠,“我们可以在两军阵前开夜市!匈奴人来吃烧烤就不能打仗,这叫经济制裁!”
波斯猫配合地甩出《和平演变计划书》,第一页就画着烤全羊换战马的流程图。秦昭的朱砂笔悬在半空,最终在匈奴王庭的位置戳了个火锅形状的印章。
五更天号角响起时,苏梨正往箭矢上绑优惠券。她顶着黑眼圈跟秦昭上城墙,看见突厥大军阵前架着十口铁锅——正是她昨日卖出去的火锅套装。
"苏老板!"突厥二王子举着喇叭喊,“你说的充五百两送陛下签名…”
"来了来了!"苏梨扒着城墙挥手,“现在续费升级VIP,送陛下亲征现场观战位!”
秦昭拔剑的手都在抖,苏梨赶紧塞给他一叠传单:“陛下舞剑时记得撒这个,正面是免死金牌广告,反面是火锅店菜单…”
第一支箭射来时,苏梨被帝王按在怀里。她听见头顶传来带笑的叹息:“苏卿的《止战书》,倒是比朕的虎符管用。”
鸣金收兵时,碎叶城外的空地上演了史上最荒谬的和谈。匈奴大单于嚼着苏梨现烤的羊肉串,在加盟合同上按完手印才想起来问:“能赊账吗?”
"拿战马抵!"苏梨把算盘珠拨得噼啪响,“十匹马换一个月火锅底料!”
秦昭擦着剑上的孜然粉,突然觉得御案上的奏折都顺眼许多。当苏梨捧着《丝路和平协议》钻进他披风时,帝王在补充条款里添了行朱批——“凡劫掠商队者,罚吃麻辣锅底一年”。
波斯猫蹲在烽火台上舔爪子,爪下压着西域三十六国的求合作国书。苏梨的商业版图终于染指军事领域,果然爱情事业两手抓的女人才是天下第一杀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