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梨蹲在御膳房地窖里涮火锅时,系统突然在视网膜炸开血红色警报:【南楚十万大军已抵达潼关,宿主需在十二时辰内完成食戟之战,否则触发"山河破碎"结局】。波斯猫叼着牛肉卷从她筷子上抢食,被辣油呛得满地打滚。
"急什么?"苏梨捞起毛肚在红汤里七上八下,“让那帮蛮子见识下什么叫’不战而屈人之兵’。”
她摸出系统刚奖励的【食神金锅铲】,鎏金手柄上突然浮现南楚地形图。秦昭掀帘进来时,正撞见小狐狸对着锅铲念念有词:“涮羊肉要配麻酱,打仗得先断粮草…”
帝王玄色披风扫落檐角冰凌:“苏卿的退敌之策,该不会是请南楚王吃火锅?”
"陛下圣明!"苏梨把辣锅往他面前推,“您尝尝这个’横扫千军’麻辣锅底,保证南楚将士吃完哭着要解辣茶。”
秦昭被呛得咳嗽,眼尾泛起薄红:“胡闹!明日食戟若败…”
"输不了。"苏梨突然掏出个油纸包,"这是用西域辣椒粉特制的’断子绝孙散’,啊不,‘辣哭南蛮粉’!"她踮脚往帝王耳边吹气,“只要他们敢尝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拎着后领提起来。秦昭盯着她沾着辣油的唇瓣,忽然觉得奏折上的军情急报都透着股火锅味:“若败了,朕就把你塞进鸳鸯锅当贡品。”
子时三刻,南楚使团抬着十口鎏金鼎闯进麟德殿。苏梨蹲在房梁上啃辣条,看到领头的大胡子往酒坛里倒可疑粉末,立刻指挥波斯猫把整包跳跳糖撒进去。
"诸位请看!"大胡子举起酒坛,“这是我南楚圣物’千日醉’…”
话音未落,酒坛突然"砰"地炸开。紫色液体喷了使团满脸,跳跳糖在舌头上噼里啪啦炸响,南楚人当场跳起胡旋舞。苏梨憋笑憋出眼泪:“这是’爆竹声中一岁除’特别款!”
秦昭捏着眉心叹气,突然觉得派这小狐狸迎战,比御驾亲征更折寿。
食戟第一关是"百味汤"。南楚巫女端上墨绿色浓汤,苏梨舀起一勺就看见系统提示:【检测到致幻蘑菇,建议兑换’以毒攻毒’药膳】。她反手掏出个保温壶:“这是’孟婆汤’改良版,喝过都说好!”
巫女刚尝半口就面色潮红,抱着柱子喊"情哥哥"。南楚王拍案而起:“妖女!你下药!”
"这明明是’相思红豆汤’。"苏梨把汤怼到评委面前,“您尝尝?喝完保证想连夜给初恋写血书。”
第二关比刀工。南楚厨子挥着弯刀雕出雪山苍鹰,苏梨摸出电饼铛…啊不,是系统出品的【闪电菜刀】。刀光如瀑间,白萝卜变成会动的嫦娥奔月,胡萝卜雕的玉兔还在啃白菜叶。
"宿主,咸鱼值突破8000!"系统突然提示。
苏梨趁机把萝卜雕塞给秦昭:“这是’陛下夜游月宫’限量手办,只要九九八,带回家!”
决赛局端上主菜时,南楚使团突然掀开红绸——烤全羊肚子里塞着烤乳猪,乳猪里又裹着叫花鸡,层层套娃般剖出十八种珍禽。香气弥漫间,南楚王得意道:“此乃’囊括四海’!”
苏梨慢悠悠掀开食盒,波斯猫戴着厨师帽跳上桌。众人屏息凝神,却见青花瓷盘里躺着个…馒头?
"这叫’海纳百川’。"她掰开馒头,热气腾空化作全息投影:麦浪翻滚的农田间,农妇用苏记改良的曲辕犁耕地;赈灾粥棚前排着长队,灾民捧着刻有"苏记救济"的木碗;甚至南楚边境的茶马道上,商队驮着辣条与西域换战马。
南楚使团突然骚动,几个副将盯着投影里的辣条包装,偷偷抹口水。苏梨趁机递上试吃装:“现在加盟苏记连锁,送’一统天下’火锅底料配方哦!”
最后投票环节,南楚王颤抖着举起苏梨做的馒头。他刚咬下第一口,眼泪突然夺眶而出:“这麦香…像极了故乡的…”
"像你娘烤的馕是吧?"苏梨又塞给他辣条,“配上这个,思乡情更浓!”
秦昭望着顷刻倒戈的南楚使团,突然觉得万里江山不如这小狐狸掌心的馒头实在。正要宣布结果,贵妃突然带着御林军冲进来:“苏嫔通敌叛国!证据在此!”
她抖开的密信上画着辣条配方,落款赫然是南楚王印。苏梨凑近一看就笑出声:“姐姐不识字吗?这写的是’求购三千斤,加急’!”
波斯猫适时滚出个账本,上面记载着贵妃父兄私卖军粮给南楚的记录。秦昭眸色骤冷:“爱妃要不要尝尝天牢特供的’牢饭套餐’?”
"陛下!臣妾冤枉…"贵妃的护甲卡在账本里拔不出来。
苏梨蹲在她面前晃辣条:"姐姐知道什么叫’反派死于话多’吗?"又转头对南楚王眨眼,“现在签和平协议,辣条管够哦!”
暮色降临时,苏梨蹲在城楼啃烤红薯。下方南楚大军正在拆营帐,几个将领为抢最后包辣条差点打起来。秦昭突然出现在身后:“苏卿的合约条款,倒是比户部侍郎周全。”
"那当然!"她掰块红薯递过去,"第一条就是战争赔款用辣椒支付,第二条开放边境美食街,第三条…"突然被握住手腕。
帝王指尖擦过她嘴角的焦糖:“第三条,战利品归朕所有。”
苏梨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玄色披风兜头罩住。夜风送来西域商队的驼铃声,混着"苏记美食征服南楚"的吆喝,惊飞了栖在宫墙上的麻雀。波斯猫蹲在旌旗杆上舔爪,深藏功与名。
系统光幕突然炸开烟花:【完成"舌尖退敌"任务,解锁"美食外交家"称号!奖励《现代营销学》古籍版!】
苏梨在披风里挣扎:“陛下,臣妾还有二十个加盟商要见…”
"明日再说。"秦昭扛着人往寝宫走,“先把朕的夜宵交了。”
月光漏过朱红宫墙,照在琉璃瓦未化的积雪上。御膳房飘来的麻辣香惊醒了打盹的更夫,他望着宫墙上晃过的玄色衣角,突然觉得这深宫夜雾,都浸透了人间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