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章：正义审判

罗素芬此刻正窝在家里，精神状态极度糟糕。自从收到律师函，又在法庭上被判侵占财产罪名成立后，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。她日夜噩梦缠身，梦见苏婉仪和姜父化作厉鬼向她索命，梦见自己被关进冰冷的牢房。她不敢出门，不敢见人，每天都把自己锁在屋子里，神经质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，生怕姜念月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，将她拖入地狱。她以为，只要她躲起来，只要她不承认，那些秘密就会永远烂在肚子里。
傍晚时分，天色渐暗，罗素芬正准备随便煮点东西吃。突然，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响起，伴随着几声清晰的“警察，开门！”
罗素芬吓得手中的碗碟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，摔得粉碎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警察？怎么会是警察？难道是姜念月又搞了什么鬼？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门外站着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，神色严肃，其中一人手中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罗素芬女士，我们是市公安局的，请您配合调查，开门！”门外再次传来警官的声音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罗素芬的心脏狂跳，她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她知道，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财产纠纷了。她试图抵赖，试图拖延时间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找错人了吧？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罗素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。
“罗素芬女士，我们有确凿证据，请您立刻开门，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！”警官的声音更加严厉。
罗素芬知道自己无路可逃了。她颤抖着手打开了门，身体摇摇欲坠。几名警察立刻进入屋内，其中一人向她出示了逮捕令。
“罗素芬女士，您涉嫌故意杀人罪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故意杀人？！”罗素芬的瞳孔猛地收缩，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，几乎要晕过去。她想大声否认，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被警察带走了，整个过程迅速而果断，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。
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，灯光冰冷而刺眼，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。罗素芬坐在审讯椅上，双手被铐住，脸色惨白如纸。她试图保持镇定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“罗素芬，我们现在正式对你进行审讯。你涉嫌故意杀害苏婉仪女士和姜建国先生，以及侵占姜家巨额财产。现在，请你如实交代你的犯罪事实。”一名警官将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，声音威严。
“我没有！我没有杀人！你们冤枉我！”罗素芬猛地抬起头，声嘶力竭地否认着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侵占了姜家的财产，我已经受到惩罚了！你们不能再冤枉我！”
“是吗？”另一名警官冷笑一声，将一份重新鉴定的法医报告推到罗素芬面前，“罗素芬，这份是苏婉仪女士的法医报告，经过我们重新鉴定，在苏婉仪女士的体内，发现了长期慢性中毒的痕迹。这种毒素，会导致人体逐渐衰弱，最终在一次‘意外’中离世。你对此有什么解释？”
罗素芬的瞳孔猛地收缩，她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她以为这种慢性毒药，是不会被发现的！她以为时间会抹去一切痕迹！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你们伪造证据！你们冤枉我！”她歇斯底里地喊道。
“伪造证据？”警官不为所动，又将一份录音笔放在桌上，按下播放键。
录音笔里传来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：“我……我亲眼看到罗素芬那个女人，在苏太太的汤药里偷偷加东西……她威胁我，说如果我敢说出去，就让我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……”
这是当年在医院负责苏婉仪病房清洁的老清洁工的声音！罗素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她曾以为那个老太婆胆小怕事，绝不敢开口！
“还有这个。”警官又拿出一份笔录，“这是当年负责苏婉仪女士病理分析的退休法医的证词。他当年就发现了苏婉仪女士体内的毒素残留，但被你收买，被迫隐瞒了真相。现在，他已经向我们坦白了一切。”
罗素芬的身体猛地一震，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那个老法医……她明明给了他一大笔钱，让他闭嘴的！
“你还想抵赖吗？”警官的声音如同审判般响起，“罗素芬，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？你以为那些被你收买、被你威胁的人，会永远为你保守秘密吗？你错了！正义也许会迟到，但绝不会缺席！”
接着，警官又出示了关于姜父死亡的证据。
“这是当年为姜建国先生看诊的老中医的证词。”警官指着一份笔录，“他回忆说，姜建国先生在去世前曾向他抱怨，你每日为他熬制的滋补汤药，喝了之后反而感到胸闷气短，心悸乏力。老中医当时曾建议姜建国先生停药，但姜建国先生碍于你的面子，并未听从。我们怀疑，你在给姜建国先生的汤药中，也加入了慢性毒药，导致姜建国先生身体迅速衰竭，最终离世。”
“还有当年负责姜建国先生遗体火化的工作人员的证词。”警官继续说道，“他回忆说，在姜建国先生去世前，你曾多次向他打听，如何能够让遗体‘处理得干净一些，不留痕迹’。你对此又有什么解释？”
罗素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她看着那些她以为早已销毁的证据，以及那些她曾威胁过的知情人如今都站在姜念月一边，将她所有的罪行都揭露出来时，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，再也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。她瘫软在审讯椅上，眼神空洞而绝望，嘴里喃喃自语着：“完了……都完了……”
她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自己的罪行，从最初侵占姜家财产的贪婪，到后来为了掩盖苏婉仪苏家嫡系血脉的身份，避免苏家海外族人前来认亲并分走利益，而对苏婉仪痛下杀手，再到担心姜父发现真相，而对姜父也痛下杀手……每一个细节，都令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