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轩辕霜说“多谢公主殿下挂念,苏沫在这里好的很,这里的姑姑姐妹们对苏沫都是极好的。”
那干人本以为她会在公主面前告状,若是再将那禁闭之事抖了出来,再由公主添油加醋告诉皇上,她们必死无疑。
此时听到莫菱纱竟然维护她们,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,但是都在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。
轩辕霜早就料到莫菱纱会这么说,刚才她也只是想故意吓吓那些人而已,但是听了莫菱纱的回话,她依旧装作疑惑的样子问“苏沫,真的如你所说吗?本公主听到的情况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梁姑姑她们见莫菱纱没有追究,本来已经将悬着的心放下了,此时听轩辕霜又这样问,一颗心顿时又被提了起来。
莫菱纱见自己和轩辕霜一唱一和,估计已经把那几个人吓得够呛了,就笑着对轩辕霜说“公主殿下,您千万不能将那些谣言闲话信了去,梁姑姑待我是极好的。”
她又转身问呆在一旁的梁姑姑“梁姑姑,苏沫说的是也不是?”
那梁姑姑见她不再追究,心中已经对她暗存感激,此时听她问话,更是将头点的跟捣蒜一般说“苏姑娘说的极是,洗衣房自然是不敢怠慢苏姑娘的。”
那轩辕霜见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,她笑笑站起身来对莫菱纱说“苏沫,今日既然已经见着了,那本公主就要回去了,免得母后不见我又着急。你以后若有什么事,告诉本公主就是,不用委屈自己。”
说完,由含香扶了手,在众人的簇拥下,浩浩荡荡向外走去。
后面一干人等,急忙跪下行礼,等那轩辕霜走的远了,才敢心有余悸的站起身来。
那梁姑姑阴沉着脸对众人说“除了紫苑,你们都先散去吧!”
“你这蠢货,要不是今日那苏沫没有说什么,否则你我有几个脑袋都搬家了!”那梁姑姑见众人散去,阴沉着脸对紫苑冷冷训道。
那紫苑脸上一脸委屈,见梁姑姑骂自己,三角眼里都快急出眼泪来,辩解说道“奴婢这也是按照惠妃娘娘的授意做事啊,谁知道这苏沫后台竟然就是公主呢,而且公主竟然这样为她出头呢。”
那梁姑姑见她如此说,脸上稍微缓和,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“咱们做下人的,自然是不敢违背主子的旨意。这惠妃虽然宠冠后宫,但是这公主却是太后的掌上明珠,何况皇上也十分宠爱她。”
那紫苑愣愣的看着她说“姑姑,那咱们该怎么办,两头都不能得罪,得罪谁都不合适。”
那梁姑姑低头思忖了一些时候,才缓缓抬头说道“这花无百日红,这后宫之内又新晋了一些嫔妃。这惠妃今日得宠,未必以后就得宠,但是公主却是万万惹不得的。”
紫苑听她分析的头头是道,心中暗暗点头。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,以后若是惠妃责怪,咱们就说是公主让这样做的,想必她也拿公主没有办法。”梁姑姑又继续说道。
那紫苑听梁姑姑说完,点头说道“奴婢明白了,奴婢现在就去安排去!”她见梁姑姑微微颔首,就低身行了礼,朝外走去了。
那安宁今日听的清清楚楚的,这公主竟然今日是专程来看莫菱纱的。而且,公主甚至还让莫菱纱跟自己平起平坐,这是多高的殊荣啊。
她虽然不敢抬头直视,但是却看到那平日耀武扬威的梁姑姑和紫苑,在见了公主之后,都像老鼠见了猫一般,甚至都对莫菱纱客客气气的,她看的下巴都要掉下来。
“苏沫,我一直觉得你不一样,但是却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,就连梁姑姑现在都不敢惹你呢!”安宁迎着前来的莫菱纱说道,眼里闪出无限的崇敬来。
莫菱纱见她一脸崇敬之色,不由得笑着说“我哪里有那么厉害,梁姑姑她们也都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罢了!”
“可是公主自己明明说跟你关系要好呢,就连太后都知道这件事。”安宁见莫菱纱谦虚,扬起小脸争辩道。
莫菱纱看安宁一派纯真,哪里懂得这后宫之内人心险恶,只是笑了笑,不再说话。
就在两个人接着晾衣服的时候,那紫苑一脸微笑的站在她们面前,柔声说“苏沫,前几日是我不对,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莫菱纱最见不得这种见风使舵,阿谀奉承之人,见她一脸谄笑,跟以前的傲慢蛮横截然相反,心中不由得一阵厌恶。
但是,她本身却是一个性格十分随和的人,见紫苑前来向自己示好,想着以后还不免跟紫苑打交道,遂淡淡一笑说“姐姐言重了,苏沫怎么会放在心上,姐姐也只是秉公办事而已。”
莫菱纱跟紫苑本来就无话可说,现在只是见她降低姿态主动示好,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,也就随口说了一些客套话的。
但是那紫苑心中有鬼,听莫菱纱说自己秉公办事,以为是她暗中嘲讽自己前几次偏袒杜鹃的事情,她脸色不由得一变,低声说道“苏沫。以前的时候,我自会再行处理的,你千万不要因此对姐姐心存不满啊!”
莫菱纱也只是随口一说,却看到紫苑脸色一变,心里顿时醒悟过来。这紫苑前两次都是有所私心,自己说她秉公办事,她必然以为自己是说反话嘲讽她,这紫苑心里自然更加不安了。
想到此,莫菱纱微微一笑说“以前的事情苏沫已经都忘记了,也希望姐姐不要放在心上才好。”
说完之后,见紫苑还是呆立着不走,开口说道“紫苑姐姐,劳烦你往别处站一站,苏沫要晾衣服了,免得这脏水沾湿了姐姐的衣裳。”
那紫苑像是突然醒悟过来,拍了自己脑袋一下说“你看我这榆木脑袋,我过来就是要告诉你,你和安宁以后不用洗衣服了,只负责将洗好的衣服送到各房里就是了。”
这紫苑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,经历了这件事,她宁可多讨好莫菱纱,也不愿意再与她为敌了。所以,干脆就让和莫菱纱交好的安宁一起负责给各房送衣服。
那安宁听了,眼里止不住闪出欢喜来,心想这洗衣房之内就数送衣服轻松省事,而且不用受别人的白眼欺负。
今天这紫苑为了讨好莫菱纱,居然让自己跟她以后一起去送衣服,这岂不是天大的好事?
莫菱纱见安宁欢喜,也微微一笑说“那苏沫就不推辞了,我也代安宁谢谢姐姐的美意了。”
那紫苑又站在一旁,讪讪的说了一些讨好的话,见莫菱纱始终不冷不淡,也自觉没有什么意思,遂找了一个由头走开了。
两人想着近一段时间来,那紫苑一直动不动就体罚二人。今日却因为知道了莫菱纱和公主的关系,巴巴赶来来讨好莫菱纱,想着她刚才小心翼翼的赔笑着的脸色,二人最近的不快一扫而光,脸上露出欢喜的微笑来。
将近晚饭了,两人又一起向厨房走去,那一干已经排好队的宫女们,一见莫菱纱和安宁进来,都自觉的排到了她们身后去。
就连平时一向骄横的杜鹃,此时也低三下四的低头匆匆从她们身边走过,不敢多看她们一眼。
这皇宫之内,人人都是这么现实残酷啊,莫菱纱看着众人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表现,暗暗在心里说道。
自从紫苑让莫菱纱负责送衣服之后,她立时感觉轻松了很多,再也不用每天卖力的搓洗那些坚硬无比的衣服了。
每日,她只需将各个娘娘的衣服送到殿外,就会有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接了去,并不用她进殿,也就用不着看别人的脸色。
今日,她又将衣服叠好,按照和宫女石榴约好的时间,走到了倾香殿外静静站着,等着石榴出来拿衣服。
但是不短的时间过去了,左等右等石榴就是不出来,莫菱纱心想这宫女若是约好时间,必会准时来接衣服的,今日却怎么这么反常,莫不是紫宁出了什么事?
正在不耐间,却突然觉得双眼被一双手给蒙住了,只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问道“你可能猜出来我是谁?”
莫菱纱听得那声音虽然极力压抑,但是还是能听出来是紫宁的声音,她心中不由得一喜,笑说“宁妃娘娘,你莫要跟奴婢开这样的玩笑!”
她刚说完,就觉得那双手刷一声收回去了,她转身望去,却见紫宁撅着小嘴不满的看向她,莫菱纱不由得有些好奇,问道“紫宁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这样一幅表情?”
那紫宁气呼呼的说“连姐姐都来嘲笑紫宁来了,姐姐这样嘲笑紫宁,紫宁自然是不高兴了。”
莫菱纱恍然大悟,才知道紫宁把刚才自己开的玩笑当真了,她笑着说“姐姐刚才是开玩笑呢,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那紫宁依旧不依,甩开莫菱纱的手,依旧撅嘴站在一旁。
莫菱纱脸上带了讨好的笑容,揽着紫宁的肩膀说“好紫宁,都是姐姐不好,姐姐向你认错好不好?你就饶了姐姐这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