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倍。”穿灰布衫的瘦削男人把铅盒往桌上一搁，金属底座磕在红木台面上，发出一声极闷的钝响，“订金先付一半，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。” 林祈靠在椅背里没动，手里转着的修笔刀停了一下。古巷深处这间工作室采光不好，午后三点日光斜打在满墙古籍函套上，唯独把来人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出一道扭曲的长形。 “十倍是二十万。”她语气平淡，“总价四十万的单子，先打二十万过来。我先听听东西是什么来历。” 男人没接她话茬，反而从怀里摸出张叠得四四方方的诊断报告，隔着桌子推过来。“南城廖师傅，上个月接的这活。”他指尖在报告右上角贴的姓名条上点了两下，“三天，就三天工夫，医院下了病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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