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限收骨密录
血玉道长
2024-04-26 13:39
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,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法逆转的悲剧。他继续说道:“就在我几乎被毒瘾折磨至死的时候,陈总出现了。他似乎知道我的困境,给了我一袋可卡因。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救赎的希望。”
杨竣国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,“陈总告诉我,只要我帮他做事,他就会持续提供我所需的可卡因。我虽然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,但在那一刻,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绝望,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法逃脱的命运。他继续说道:“我按照陈总的指示,引诱了那个女人,将她带到了景龙山。但我并没有杀害她,我只是按照陈总的命令行事。”
杨竣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,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,“后来,我听说那个女人出了事,我感到非常害怕。我开始怀疑,陈总是否是为了除掉她,才让我引诱她的。”
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迷茫,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法解答的谜团。他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那个女人可能是陈总的竞争对手,但我并不清楚具体情况。我只知道,我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预料的阴谋之中。”
杨竣国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坚决,“我并没有编造任何故事,我只是在讲述我的经历。如果你们不相信我,可以去问陈总,他知道我所经历的一切。”
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期待,仿佛在寻求最后的救赎。他继续说道:“我有陈总的照片,你们可以通过这个找到他。我相信,他能为我的清白作证。”
在一间明亮的审讯室内,陈元太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。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恼火,仿佛在抗议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审讯。
“陈先生,我们有确凿的证据,证明你与杨竣国的交易有关。” 审讯官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,“杨竣国已经向我们坦白了一切,包括你给他提供的可卡因。”
陈元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,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,“我没有给他提供任何东西,你们不要听信他的谎言。”
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辩解,仿佛在试图掩盖真相。然而,随着审讯的深入,真相逐渐浮出水面,陈元太的谎言也变得越来越难以维持。
在昏暗的审讯室内,我与霍兰面对着陈元太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坚定,仿佛在告诉我们,他早已洞悉了一切。
“没有吗?酒吧的监控随时可以证明我的清白。”我冷笑着反驳,试图打破他的防线。
“你们去查啊,后面的事情与我无关。”陈元太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挑衅。
霍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你以为我们没有调查清楚就凭空抓你?监控没有拍到你,但你的通话记录和网络信息我们已经掌握,你涉嫌雇凶杀人。”
陈元太的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:“你们别乱说,我没有找人对付她!”
我站起身,手中紧握着一个U盘,在他面前轻轻摇晃,试图给他施加压力:“别以为我们拿不到移动公司的录音,你太低估我们了!”
陈元太却并未上当,他冷笑一声:“你被诱供了,通话记录理论上不会有录音,这是为了保护客户隐私。”
霍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漏洞:“陈元太,你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陈元太矢口否认,态度坚决:“我没有说什么,你们别想讹我!”
霍兰提醒道:“你的嘴巴挺硬,但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,负隅顽抗,但最终都抵抗不住我们的审讯压力。你这样无知地拖延下去,只会在这里多受苦。”
陈元太却不为所动,一副自己完全没有做错的模样。我们一时间拿不下他,我手中的U盘里其实什么都没有,陈元太说得没错,警方不能查到通话录音。如果想查到通信记录,可以到移动中心调取通话时间和时长供参考。警方只能根据手机号码调取通话记录,对于通话内容是无法知悉的,除非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,对于特定的犯罪嫌疑对象,提前采取技术侦查措施,监听其手机通话内容。技术侦查措施的批准决定应当根据侦查犯罪的需要,确定采取技术侦查措施的种类和适用对象。批准决定自签发之日起三个月以内有效。对于不需要继续采取技术侦查措施的,应当及时解除;对于复杂、疑难案件,期限届满仍有必要继续采取技术侦查措施的,经过批准,有效期可以延长,每次不得超过三个月。由此可见,技术侦查措施需要经过严格的批准程序,但具体如何适用,需要最高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作出详细的解释。技术侦查措施的有效期限为三个月,对于复杂、疑难案件,可以根据案情需要并经过批准延长,但每次不得超过三个月。
我们之前所说的拿到通话记录,都是用来忽悠一些不懂的人,实际上,那都是何馨做的技术录音,这种手段只能冲破一般嫌疑人的心理防线。
但对于像陈元太这样睿智的人,这种手段基本是徒劳的。
离开审讯室后,我和霍兰商量了一下,她分析道:“从心理学角度来看,陈元太是不可能会再露出破绽的。由于证据不足,我们这样抓了他,反而打草惊蛇,之后再想在他的身上找到突破口,应该会更加困难。”
我叹了口气:“太失策了,没想到这家伙那么狡猾,都怪我没有考虑清楚。他身上的DNA提取了吗?”
霍兰回答:“我拿了他的杯子,在他家里找到了有毛囊的头发,但应该不会有用,毕竟他不可能自己动手。”
我提议:“拿走他的手机继续查吧,我现在只能这样建议,毕竟我已经没有别的建议了。”
一段时间后,谢雨燕那边却打来了视频电话,让我过去。我没有犹豫,立刻就来到了她的身边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道。
“他的头发中带有微量可卡因成分,这家伙自己也是吸毒的。”谢雨燕说道。
“头发?”我有些惊讶。
“恩,学长,你可能不知道,经过头发鉴定,能确定六个月以内的吸毒史。”谢雨燕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,但这也不能代表什么,最多只能证明他和杨竣国都有吸毒的习惯而已,跟凶杀案没有直接联系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最近就发现了这一点。另外,死者身上也没有类似的DNA,也就是说,我们目前还没找到实质性证据。”
“我明白,不然我早就可以拿下此人了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经过48小时之后,因为没有确切证据,陈元太暂时被我们放走了。正确的说,他是保释自己出去的。
霍兰不甘心地说道:“就这样让他离开吗?”
“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留住他?”我反问道。
“吸毒不就是吗?”霍兰提出了一个想法。
“不,含量太低了,除非我们找到他身上的其他毒品,但杀人方面,还是没有证据。”我摇了摇头。
霍兰想了想,说:“要不我们从他吸毒下手,找他回去极限收骨事务所,拘留着,再旁敲侧击的让他慢慢地说出杀人的事情?”
“收骨人的常规做法啊,你先这样处理吧,让刘雅欣和高力宏协助,剩下的人,我这边还有用处。”
霍兰点了点头,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。我找来司徒和赵荣贵、苏小草,让他们跟上我,这一次我们找到了陈元太的公司,打算从他的公司方面进行调查,何馨那边从图侦和资金往来等角度协助我们继续追踪。
我们来到了陈元太的公司,这是一家名为“汇总塑料制品”的公司,规模挺大的,人员众多。陈元太此刻不在这里,他应该才回去没多久,估计还在休息。我们没有亮明身份,只是假装成来应聘的。
一个壮汉带着我们来到了三楼的人事部办公室。这里装修得非常高档,极其现代化,总体是欧式设计,吊灯华丽而璀璨。此刻,一个中年女人,提着银白色的高跟鞋,优雅地朝着我们走来……
一位女士,银框眼镜下的目光锐利如刀,她礼貌地轻托鼻梁,打破了宁静的空气:“你们几位是来应聘的吗?”
“没错,您好,请问您就是这里的人事部经理吗?”我们中的一员礼貌地询问。
“正是我,之前你给我发过邮件的吧?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和的自信。
“没错!”虽然邮件一事纯属虚构,但在这个公司,每天收到的应聘邮件如雪片般飞来,她自然无法一一辨认。
“那就好,我先面对面跟你们几个谈谈吧!”她一边说,一边示意我们坐下,随后优雅地为我们倒茶。我们并未饮用,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。片刻后,她开口问道:“你们想应聘哪个职位?”
“技术员!”除了我之外,其他人异口同声地回答。我们事先了解到公司急需技术员,为了使伪装更加逼真,我们的回答必须一致。
“是么?正好我们缺四位技术员,我希望你们都能通过。”她微笑着说,随后提议:“之前我们必须要对你们几个单独地进行面试,你们现在分开一下,没有问题吧?”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可以的,不过黄经理,你可以单独跟我聊吗?”我提出了请求。
“呵呵,何先生,你的自信很吸引人,很少有人会一来公司就这样说。不过我也欣赏你,好的。”她点了点头,随后叫来了几位员工,将其他人带走。在他们离开时,我暗中递了一个眼神,示意他们随机应变。
很快,我被黄凝香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小会议室。她拿着一些资料,示意我坐下,然后开始了职业性的询问:“你不是来应聘的吧?”
我本以为她会问一些关于塑料的技术问题,没想到她一开口就直击要害。
“何以见得?”我保持着伪装,不动声色。
“呵呵,感觉出来的,你们身上的气息与普通人不同,你们不会是收骨人吧?”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哦?你的眼光似乎挺锐利的。”我回应道。
“所以,我猜对了?”她追问。
“我们是为了陈总的事情而来的,最近他出了一些情况,你不知道吗?”我带着试探的语气。
黄凝香的眉头微微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不是吧?她怎么了?”
“你不知道?她可是你们公司的……”我故意拖长了话语,观察她的反应。
黄凝香摇了摇头,显得更加不解:“她经常不来公司,我能知道什么?通常都是她联系我们,我们很少有机会联系她。毕竟,她是公司的老总。”
“我们因为某个案子正在找他的人,但一直都找不到,你们真不清楚?”我语气加重,步步紧逼。
“他怎么了?不会是出事了吧?”她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。
我故意表现出一种找不到陈总的焦急,试图从她的反应中寻找线索。然而,她似乎真的一无所知。
“你们就只有上下级关系?”我突然转换了话题,试图打乱她的思维。
黄凝香显得有些措手不及,但这种时刻,正是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。我打算趁虚而入,套出她所知道的一切。
“其实我们调查过,才会来到这里的,黄凝香,你和陈元太的关系不简单吧?”我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“你们……是怎么查到的?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你不用知道过程,反正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你,现在陈元太跟我们调查的一个重大案件有关系。如果你知道什么,请你如实告诉我们,不然,你知道包庇罪的后果会有多严重。”
“我没有啊,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干嘛。我只不过是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,我哪里会知道那么多?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