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：闹钟服务

程删是被满屋子熏香呛醒的。
她一个鲤鱼打挺从雕花拔步床上弹起来，脑袋"咚"地撞上金丝楠木床架。玄一蹲在房梁上憋笑憋得直抖，窗外的喜鹊扑棱棱惊飞三只。
"系统你大爷！"程删揉着额头的包骂骂咧咧，“说好的闹钟服务呢？”
机械音打着哈欠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需要叫醒服务，正在播放《大悲咒》remix版——”
"停停停！"程删被脑内突然炸响的电子木鱼声震得发懵，抄起玉枕就要砸，忽然瞥见枕头上镶着夜明珠，“等等，这玩意儿能换多少钱？”
门扉"吱呀"一声被推开，两个捧着鎏金铜盆的侍女吓得僵在原地。程删正撅着屁股研究床柱上镶嵌的宝石，裙摆卡在腰间露出三层防弹肚兜。
"王爷吩咐奴婢伺候姑娘更衣。"圆脸侍女声音发颤，盯着她腰间晃荡的虎符玉佩，“这、这是要戴进宫的首饰吗？”
程删一个鹞子翻身蹦下床："首饰？这是保命符！"说着把虎符往胸口一塞，三层金丝软甲发出叮当脆响，“你们王爷呢？”
"王爷在演武场。"长脸侍女抖开件天水碧色襦裙，“这是尚宫局连夜赶制的…”
"这颜色是给小龙女送葬用的？"程删嫌弃地拎起裙摆，“我要正红色！越红越好！最好是那种闪瞎人眼的中国红！”
两侍女扑通跪地：“姑娘慎言！正红是王妃…”
"本姑娘就是要当正宫！"程删踹开妆奁匣子，掏出个化妆包，"眼影盘带珠光的吧？粉底液要最白色号！"说着往脸上狂拍散粉，“今天就让宫里那群妖艳贱货知道什么叫冷白皮！”
玄一从房梁摔下来半块瓦片。程删抄起金簪当飞镖掷过去：“偷窥狂！交门票钱！”
李玄璟进门时，正撞见程删踩着绣墩画眼线。她眼角飞出条墨色凤凰尾羽，衬得三层肚兜都黯然失色。男人喉结动了动，剑柄"当啷"磕在门框上。
"你这眼妆…"他盯着那道要戳破天际的眼线，“是要扮钟馗捉鬼？”
程删转身甩出个wink："这叫截断式欧美妆懂不懂？"眼角亮片簌簌往下掉，“配上这个烈焰红唇，保证太后看了都想给我当姐妹！”
李玄璟的耳尖开始泛红。程删突然凑近，带着玫瑰香膏的气息喷在他喉结：“王爷要不要试试斩男色？”
"放肆！"剑气削落半幅纱帐，男人拂袖而去，“半刻钟后启程。”
程删对着他背影狂喷定妆喷雾："死傲娇！"转头问侍女，“你们王爷平时都穿什么色号？”
马车驶进宫门时，程删正往襦裙里塞暖宝宝。李玄璟盯着她腰间可疑的凸起：“你藏了何物？”
"这是你未来儿子。"程删掏出个热水袋，“提前培养父子感情。”
李玄璟的剑穗猛地打颤。程删突然扒开车帘：“哇！这就是传说中的午门？砍头是不是在这打八折？”
路过的禁军统领差点摔下马。系统突然报警：“检测到杀气值飙升！”
程删甩出磁石阵的瞬间，三支淬毒袖箭"叮叮叮"扎在车框。李玄璟揽住她的腰腾空而起，剑气扫落第二波暗器。
“护驾！有刺客！”
程删在半空掏出扩音喇叭："家人们谁懂啊！进宫第一天就遇到下头男！"说着往刺客堆里扔辣椒弹，“请你们吃变态辣！”
李玄璟的轻功差点破功。刺客被辣得涕泪横流，程删趁机甩出渔网：“玄一！收网费每人十两！”
慈宁宫的琉璃瓦映着朝阳时，程删正跟太后大眼瞪小眼。老太太的护甲敲着青玉茶盏：“哀家听说程姑娘擅制豆腐？”
"更擅长打人脸。"程删摸出块磁铁，“太后要不要试试磁疗美容仪？”
满宫妃嫔倒吸冷气。李玄璟的剑鞘重重杵地：“程姑娘是说…磁石能驻颜。”
"对对对！"程删把磁铁往太后手腕上一贴，"您看这法令纹…不是，这福纹都淡了！"说着掏出个美容仪，“搭配这个黄金棒效果更佳！”
太后盯着震动不止的美容仪，忽然笑出满脸褶子：“倒是比钦天监那些法器有趣。”
程锦绣突然从妃嫔中起身：“程姑娘腰间玉佩，倒像是男子式样。”
"你说这个？"程删拽下虎符晃了晃，"这是你们王爷的定情信物啊！"说着朝李玄璟抛媚眼，“对吧亲爱的？”
李玄璟的耳尖红得滴血：“…嗯。”
满殿哗然中，程锦绣的茶盏突然打翻。程删闪电般后撤三步："碰瓷是吧？我这襦裙可是高定！"说着掏出个微型摄像头，“回放功能要不要了解一下？”
太后忽然剧烈咳嗽起来。程删一个箭步冲上去，防弹肚兜里掉出瓶川贝枇杷膏："试试这个！"说着往太后嘴里挤了三泵。
李玄璟的剑尖已抵住她咽喉。满殿侍卫"唰"地拔刀，程删却盯着太后逐渐红润的脸颊：“看！止咳立竿见影！”
太后摸着喉咙惊疑不定：“此物…”
"独家秘方！"程删把瓶子塞进老太太手里，“搭配早睡早起效果更佳！”
程锦绣突然幽幽开口：“听闻程姑娘与玄一侍卫形影不离…”
"吃醋了？"程删掏出个计步器，“他微信步数天天三万+，建议改成共享定位！”
李玄璟突然拽过她手腕：“跟紧本王。”
穿过御花园时，程删正往锦鲤池里扔健胃消食片。李玄璟突然将她抵在假山后：“你究竟…”
"你心跳好快。"程删的指尖按在他胸口，“是心动的感觉？”
男人突然扣住她后颈。程删摸到个微型窃听器正要贴，忽听系统尖叫：“注意九点钟方向！”
程锦绣的裙摆掠过月洞门。程删猛地推开李玄璟："抓奸细去不去？"说着甩出滑轮鞋，“姐带你漂移！”
藏书阁的阴影里，程锦绣正将密信塞进竹筒。程删踹开窗棂的瞬间，玄一的剑锋已挑飞竹筒。
"又是你！"程锦绣的护甲突然弹出利刃，“去死吧！”
程删甩出防狼喷雾的刹那，李玄璟的剑气劈开她鬓边珠钗。玄一突然闷哼倒地，掌心泛着黑紫。
"中毒了吧？"程删摸出个检测试纸，"哟！还是混合毒素！"说着往玄一嘴里塞解毒丸，“算你工伤！”
程锦绣趁机翻窗而逃。程删掏出个无人机：“小样儿！让你见识什么叫GPS定位！”
李玄璟盯着嗡嗡升空的竹蜻蜓：“这是…”
"古代版行车记录仪！"程删盯着显示屏，“往冷宫方向去了！快追！”
穿过三道宫墙时，程删的襦裙勾在飞檐上。李玄璟挥剑斩断裙摆的瞬间，她三层肚兜在朝阳下熠熠生辉。
"看什么看！"程删捂住胸口，“付费内容懂不懂！”
冷宫枯井旁，程锦绣正往火盆里扔信笺。程删甩出磁铁阵吸走灰烬：“毁灭证据罪加一等！”
李玄璟的剑锋抵住她咽喉：“谁指使你？”
井口突然冒出浓烟。程删掏出防毒面具扣在脸上："小心生化武器！"说着往井里倒石灰粉，“给你消消毒！”
程锦绣突然纵身入井。程删甩出登山绳：“想当贞子？问过我这个爬墙冠军没？”
绳索剧烈晃动时，系统突然警报：“井底有机关！”
程删被拽下去的瞬间，李玄璟跟着跃入黑暗。她三层肚兜卡在井壁，金丝软甲擦出火星：“死系统！这时候不该给个降落伞？”
"检测到鸳鸯戏水肚兜！"机械音突然亢奋，“触发隐藏技能——比翼双飞！”
程删和李玄璟突然被气浪托起。男人死死搂住她的腰，在井底密室摔成滚地葫芦。
"你压到我头发了！"程删摸出夜明珠，“这密室…怎么像军火库？”
李玄璟盯着成箱的螭纹箭镞，脸色骤变。程删用口红在墙上画坐标：“这是漠北的布防图？”
角落忽然传来机括响动。程删甩出磁铁阵的刹那，程锦绣的袖箭擦着她耳畔飞过。
"还来？"程删掏出电击棒，“尝尝十万伏特！”
程锦绣抽搐着倒下时，密道突然开始坍塌。李玄璟揽着她疾退：“走！”
爬出井口的瞬间，程删的襦裙彻底变成高开叉。太后带着禁军赶来时，她正把虎符塞回肚兜：“证据确凿！”
晚霞染红宫墙时，程删蹲在马车里数银票。李玄璟突然开口：“你想要什么赏赐？”
"把玄一借我三天。"程删掏出个计件表格，“帮我统计全长安美男的胸围。”
玄一在车辕上差点栽下去。李玄璟的剑气削落半幅车帘：“休想！”
"吃醋啦？"程删凑近他耳边，“那…统计你的腹肌数量？”
马车突然剧烈颠簸。程删摔进李玄璟怀里时，三层肚兜的系带突然崩开。男人盯着滚落的夜明珠，突然解下大氅裹住她。
"王妃之位…"他的呼吸拂过她颈侧，“要不要？”
程删摸到他腰间螭纹玉佩：“要你…“指尖勾出漠北密信，”…的私房钱密码！”
玄一这次真的摔下了马车。程删扒着车窗喊：“工伤险给你报销！”
回到别院时，系统突然放烟花：“恭喜解锁’祸国妖妃’成就！奖励防弹凤冠一顶！”
程删对着铜镜试戴凤冠，忽听屋顶传来异响。她甩出辣椒水喷雾：“出来吧！看见你夜行衣反光了！”
李玄璟红着眼眶落地：“你如何发现…”
"你身上龙涎香隔三条街都能闻到！"程删扔过去瓶眼药水，“下次偷看记得关窗。”
月光漫过西墙时，程删在虎符背面刻下二维码。玄一从房梁探头：“这是何物？”
"扫一扫查定位。"程删笑得像只狐狸，“告诉你家王爷，下次偷亲我要付费！”